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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与电影是否开掘了疾病某种深层的意义?巅凤倒龙

2020-02-26 20:42人已围观

简介文学与电影是否开掘了疾病某种深层的意义? 在病毒笼罩的阴影下,仍有爱情在燃烧 本报记者 陈熙涵 2020,一个“爱你爱你”的年份,谁也没想到会在全民抗击疫情中开始。当疫情遇...

  文学与电影是否开掘了疾病某种深层的意义?

  在病毒笼罩的阴影下,仍有爱情在燃烧

  本报记者 陈熙涵

  2020,一个“爱你爱你”的年份,谁也没想到会在全民抗击疫情中开始。当疫情遇到爱情,会发生什么?在《霍乱时期的爱情》的结尾,加西亚·马尔克斯让年老的阿里萨和费尔米娜拥抱着躺在一艘内河航船上,船头竖起了代表了霍乱的黄旗,宣告着他们再也不上岸了。当船长问他们爱了有多久,阿里萨说:“53年7个月11天以来的日日夜夜,一生一世。”在这个结局里,在死亡抵达之前,爱情熬出了头。

  像这样在灾难面前,在死亡笼罩的阴影下,爱情燃烧着生命之光的文学艺术作品并不少。这是因为爱与死,从来就是艺术永恒不变的主题。在人类历史上,如果说有多少次令人惊惧的传染性疾病流行,那么在后世也就留下过多少与之有关的经典之作,而爱情总是那中间被人深深铭记的部分。

  这也多少解释了一些经典的改编自霍乱文学的电影为何都在爱情这个点上进行深耕开掘,在大开大阖与生死之际,人与人之间的那一份情感上的关联,使那些要命的疾病开始具有了某种深层的美学意义。

  谁说爱恋不是一场霍乱

  阿里萨的母亲说:“我儿子唯一得过的就是霍乱。”事情真是这样吗?他儿子53年对费尔米娜的爱恋不是一种病吗?心理学家弗兰克·托里斯就认为相思的状态与精神疾病接近,癫狂、抑郁、迷茫、狂躁、妄想是它的典型症状。

  《霍乱时期的爱情》里,阿里萨的母亲以为儿子患了霍乱,其实是他对费尔米娜的一见钟情。阿里萨把情书递给费尔米娜等待回信的日子里,茶饭不思夜夜难眠,“他腹泻、吐绿水,晕头转向,还常常昏厥”。马尔克斯在这故事里再明确不过地建造了霍乱与爱情的联系:真正的爱情与霍乱很相似。也有人说,“马尔克斯用令人恐惧的霍乱影射爱情,似乎想告知人们,爱情虽然甜美,但它折磨起人来,会让人生不如死。但是,不经过这样的生死考验,谁也无法得到真正的爱情。”

  “我对死亡感到唯一的痛苦,是没能为爱而死”,这句出现在《霍乱时期的爱情》中的高光名句,是这个以魔幻出名的作家的现实分水岭。《霍乱时期的爱情》是马尔克斯获诺贝尔文学奖(1982年)之后创作的作品,其原著的首印量是马尔克斯另一部经典代表作《百年孤独》的150倍,光是中文版的销量就轻松突破百万册。据称,马尔克斯有一天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一对故地重游的老人,竟被载他们出游的船夫用桨打死了,为的是抢走他们身上带的钱。后来,新闻爆出他们是一对秘密情人,40年来一直一起旅行,但他们各自都有幸福而稳定的家庭,且子孙满堂。

  之后,马尔克斯便以这对老人为切入口,糅合了自己父母年轻时的爱情故事写出了《霍乱时期的爱情》。它讲了一段跨越了53年的不可能的爱情,以及人面对漫长时间的孤独感,而哥伦比亚的历史,如战争、霍乱则穿插其中,营造出人在身处时代时的宿命:纵使分离是绝望的,竟成了爱情唯一的出路。

  我们可以看到,《霍乱时期的爱情》虽含有“霍乱”两个字,但其实霍乱时期只是爱情发生的背景,死亡随时可能会发生,森林被轮船的发动机所吞噬,海牛绝迹,但是爱情还在持续。这是一个多么鼓舞人的暗示呵,疫病从来都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先于我们而来,即使我们不在了,它还可能继续存在。死亡的威胁掩饰不了生命的热力。加缪说:“鼠疫是什么呢?鼠疫不过就是生活罢了。”

  人类什么时候离开过这些呢?

  瘟疫面前,爱情只能是慰藉么

  生老病死前,爱情总要被放大。霍乱时期的爱情,死亡才可以为重燃的爱火定格,所以沃特一定要死。不然,灾难过去之后的日子,被忽略的丑陋和缺憾依然会不失时机地泛起。只有死去,这份爱意才得以永垂不朽。

  在中英合拍电影《面纱》中,老修女对颓丧的吉蒂说:“职责就是在手脏的时候去洗干净。”日久不一定生情,你一时冲动以为的爱也不一定是爱情。为什么你常常觉得他(她)并非那个对的人,因为你总是想从对方身上找到某些他(她)从来都不具备的品质,而不是他(她)与生俱来的闪光之处。这使得爱总在遥远的附近,爱就藏在面纱的后面。

  电影《面纱》同样讲述了一段霍乱中的感情。上世纪20年代,一对年轻的英国夫妇来到中国乡村生活,在这个美景如画又霍乱肆虐的偏远小城,他们经历了在其故乡英国舒适生活中绝对无法想象和体验的情感波澜,并领悟到了爱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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